研究中国这么多年，我始终认定一点，共党70年的统治，对中国人最大的“改变”不是政治、经济，甚至也不是广义上的文化，而是彻底把绝大多数国民变成了无神论者，让国民失去了除(前30年)马列与毛思想（后来)以及金钱与权力之外，无任何宗教信仰的族群。十几亿无任何信仰的人，这在历史上也从未出现过。